近來小臣組別的同事一個接一個地病倒,想起看醫生的事情,就寫一篇回顧。
小臣懂事之後便知道每次生病,都會去香港仔找卓志明醫生。如前所述,我們一家是作為「開荒牛」搬進華富邨的,那時還沒有醫生在邨內開業,所以小臣爸便抱著我跑到香港仔找醫生;卓醫生在區內好像薄有名氣,人又友善,自此一直找他治病。小臣已經記不起卓醫生的樣子了,不過醫務所的綠色鐵窗、天花吊扇、馬賽克地板,以及木長椅卻歷歷在目,此外印象深刻的還有厚厚的病歷,以及護士姐姐給我吃的糖果。後來我問小臣爸為什麼我經常要看醫生,他說我的氣管容易受細菌感染,經常發炎,隨之而來便是發燒及咳嗽,見醫生十居其九都是這個原因。那個年代醫生都喜歡用抗生素醫治感冒,卓醫生開了不少四環素給小臣服,亦因此對小臣的牙齒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,當然這是後來才知道的事情。
到了小學年代,小臣媽的病越來越嚴重,再花不起錢看私家醫生,此後有病只能去公立醫院求診。那時經常去西營盤的賽馬會門診部,因為它就在小臣爸公司附近,通常下午放學後小臣自己乘巴士出去,小臣爸在巴士站接過小臣後,便領我去門診部。去公立醫院求診的人很多,起碼要在「派籌」前一小時到達,於一圈又一圈的鐵欄後排隊,那裡雖有遮蔭,但通風不良,夏天熱得直冒汗,本來三分病的都會變成七分。「籌」是分顏色的,不同顏色代表不同醫生,小臣爸通常會在開始派籌前,先跑進去看當天是那些醫生當值,假如有之前看過的「好」醫生,便會央求職員派相應的顏色,不過當然不是每個職員都合作,有的不管你說什麼,都只依次序派。由於人太多,醫生只有幾分鐘處理一位病人,「不好」的醫生,就是那些頭也不抬,待病人說畢病徵,便已經配好方,反正藥也只有幾種。會拿「雪條掍」看一看喉嚨,聽一聽心肺,已經算是好醫生。看完醫生,又要跑去藥房排隊輪候,並把預備好的藥水瓶拿出來準備(因為藥水瓶要付錢買,所以大部份人都會把那些膠瓶循環再用),通常一排又是半小時。咳藥水有紅、黃、黑三種,在公立醫院領的,當然不能指望會伴了糖漿,故此三款都很難吃,特別是黑色俗稱「馬尿」的那種,絕對是鬼見愁。後來才知道這種小時候最怕的,其實是化痰藥水,功效奇佳,不過真是非常非常難吃。
最奇特的一次,是染了「百日咳」這種呼吸道傳染病,咳得死去活來 - 是咳至彎著腰,舌頭吐出來,好像肺都要咳出來那種程度。起初醫生當是普通感冒醫,直到看了三、四次醫生,三色藥水喝過均無效後,才發現可能是這種病。馬上安排照了X光片,幸好沒有引起肺炎,其後吃了相當長時間的抗生素才治好,亦真的咳了差不多兩個月,已經不好的氣管受創更深。
上了中學後,在附近找到一位和小臣頗「夾」(合得來)、叫何國材的醫生,上大學前經常找他診治。病人和醫生所謂「夾」,大概是用的藥病者比較受落,所以才有A君說好的醫生,卻未必能把B君治好的情況。有一次氣管炎發高熱,斷斷續續一星期也沒有好轉,公立醫院門診部的醫生始終不濟事,最後還是給何國材醫生一針治好。
大學的 clinic 有免費醫療,上大學後小病當然去找他們治,不過大學醫生的水平,和衛生署那些不遑多讓,嚴重時還是要去找何醫生。畢業後公司有免費醫療提供,加上搬離華富邨,便沒有再去找何醫生了。這時卻得了皮膚病,經常出紅疹,看了不少皮膚專科都找不出原因,最慘是幾乎不能碰有殼的海鮮,令愛吃的小臣苦惱了好一段日子。幾年後,皮膚病又無故地好了,至現在也沒有再發作。現在回想起來,過敏源可能是火車路軌,因小臣當時在軌道維修組實習,經常會觸摸路軌。
近年纏繞著小臣的,則是哮喘。這是幾年前一次支氣管炎引起的,當然以為是痰多以至呼吸不暢,絕對沒有想到是哮喘。最記得是年初一那天,早上咳至呼吸困難,差點想到急症室求助,後來有點好轉,還硬著頭皮去拜年。最後確診為哮喘,不過當時看的醫生只給氣管擴張藥丸,對治療沒有幫助。直到去年初一次嚴重發作,吃了藥丸也沒有用,才到另一家比較有信譽的醫務所求診,服了類固醇始有好轉。只是聽聞類固醇副作用多,不敢多服,故此病情繼續反覆。上月在醫生領了副作用較少的類固醇吸入劑,試試連續吸一個月,呼氣量果然有改善,下月再回去覆診,看看下一步怎麼辦吧。
- Jan 18 Sun 2009 19:42
我的病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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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評(8)











後來他病情較穩定,學游泳,多做了動運,到移民外國,就一步一步康復了
我亦試過肺炎而需入院治療一個星期
深深感受到病到入院真不好受
哮喘真的很長手尾, 但鱷魚肉真的掂的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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